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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知客》杂志

 
 
 

日志

 
 

生死时速——刹不住的丰田隐患  

2010-03-29 16:39:02|  分类: 每月主推文章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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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策划 | 江海蓝

执行 | 范致行 熊焰成舸 刘夏

鸣谢 | 网易汽车频道 (auto.163.com)

不断地压缩成本,是为了获取更大的利润,丰田做到了。世界把“成本大师”封号颁给了它。当它在全球扩张高奏凯歌时,不和谐音符从脚垫和踏板相继传出。近1000万辆的召回规模、相似的问题、集中的时间,“召回门”狠狠扇了丰田一耳光。但在这背后,绝不仅仅是踏板问题那么简单。

124年前,汽车诞生之初,安全并不成问题,动力才是第一位。一个多世纪过去,安全风险开始迅速上升。就像婴儿要学会走路和跑,必须付出摔跟头的代价。人们在享受汽车带来的移动便利的同时,也开始比过去付出更多、更高的成本,甚至包括生命。

中国的汽车保有量已经超过7600万辆。问题没被放大时,人们还可以相信品牌,相信权威。当权威轰然倒塌,却只有措手不及。当汽车成为商品,却从来没有一辆车能从始至终为驾车者提供安全保障。把所有希望寄托在一种车,把信任寄托在一个品牌上,吃亏的只能是自己。可是,对于这样一部如此精妙复杂,却直接关系生命安全的特殊商品,其生命的成本究竟由谁来承担?中国人做好足够的准备了吗?

很显然,我们推出这期专题,并不只是针对丰田本身,也不是为了给已经滚大的恐慌再加上一脚。在某种意义上说,过度恐慌和过分信任一样,都不会必然带来安全。只有把它—汽车扒开来,仔细瞧瞧清楚:究竟是脚垫门、踏板门,还是电控门,或是法律之门?

换句话说,在加大马力飞奔的中国汽车社会,要想活得安全、有保障、有尊严,我们必须付出更昂贵的知识成本和社会成本。

 

成本大师的死亡威胁

丰田堪称历史上最聪明的造车公司:它不仅精于省钱,还努力帮人变懒。但这一次,昔日两大理念的光环在“召回门”的阴影下变得黯然失色。这既是“省”的失败,也是“懒”的失败。

文 | 成舸

丰田章男第一次与中国媒体打交道是以一次接近90度的鞠躬开始,从2010年1月到3月,有近10 0 0万辆标记着他的姓氏的汽车,被从世界各地召回,而丰田集团2009年度的全球销量是781. 3万辆。是什么原因让这个在3年前超过通用,成为世界最大车企的名字,从品质的象征变成死神的坐骑?

一脚停不下来的油门踏板

丰田闯祸了,祸首只是一个油门踏板。

2009年8月28日,美国加州圣迭戈市的高速公路上发生过这样一起严重车祸,一名高速公路巡警塞勒开着自己的私家车带着一家四人去游玩,这是丰田车的最高端品牌——雷克萨斯ES 350。不知何故,刹车突然失灵。最终该车以超过每小时160 公里的速度撞车,一家人全部遇难。

紧接着,越来越多类似的投诉开始出现,而且多数“症状”相似,但丰田的做法多少有点奇怪。丰田强调,在美国发生的类似险情,多数都是驾驶员“将刹车当油门踩”的结果。而在半年后,“丰田踏板门”被捅破,巡警塞勒出事前拨打911求救的录音通过各大媒体传遍全球。

现在,西安市雁塔区的叶先生才知道,2009年9月15日,他在西安钧盛雷克萨斯4S店试车所遭遇的样车100码试车突然加速,造成他当场右肱骨粉碎性骨折的真实原因。

丰田模式“两张皮”

公认的事故结论是这样的:由于里面的机械啮合部件出现故障,温度低时合不到一块儿,温度升高又弹不回来,没法正常给油的司机情急之下只好继续踩油门。于是,这些给油信号都被电脑记录下来,导致行驶过程中突然加速。

可为什么同样是加拿大一家公司的踏板,用在其他车上没问题,用在丰田车上就出了事?网上一位叫做“润涛阎”的在美华人给出了自己的解答:原因在于踏板材料不同。

据“润涛阎”分析,归根结底是因为丰田车都是“两张皮”:同一个踏板,在摩擦比较频繁的部位用好钢,在不常摩擦的部位就用软铁,精打细算的丰田正是通过这种方式达到节省成本的目的。然而他们忽略了,不同材料的热胀冷缩系数不同,这正是误差产生的原因。

归罪于供应商是个笑话

“把问题归罪于踏板供应商,是不负责任的表现,甚至可以说是个笑话”,某美系车企负责零部件采购的专业人士,对于目前公开的事故结论,向记者发表了他的看法。“踏板本身就那十多个零件,要它出问题太难了”。材料的类型,产品的规格、公差、性能要求,这些都是谁给定的?是丰田。

“丰田对于供应商的控制能力很强。踏板等零件的前期认证与后期质量管理,由谁来做?也是丰田。它往往能决定供应商的生死。”据这位在汽车零配件业界工作多年的人士透露,日韩车企和供应商间往往结成稳定的战略伙伴关系,共同进退,一起实现全球扩张,“就像一根绳上的蚂蚱”。可见对于丰田的指令,供应商基本上没有议价权。

“这种合作模式趋于保守,不像欧美系那样开放,强调竞争”这位人士表示。这是一种危险的关系:合作得好算是幸运,而一旦发现的问题得不到及时解决,痼疾将会越藏越深。

成本下降背后的危险

同样“两张皮”的不仅是踏板。“丰田的车,大部分牌子我都拆过。”“润涛阎”回忆。他说自己在出国读博士前就修过内燃机,到了美国后也常帮朋友修车,“修的最多的就是丰田”。

“润涛阎“修车有个习惯:把报废的部分用斧子砸开,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他曾经砸过一个刹车泵,发现里边的小活塞原来跟筷子差不多粗细,“我用榔头一震,就把里边的软铁芯给拉出来了!”他发现,丰田车的“两张皮”到了令人吃惊的地步,不光是车身,连里面任何一个小零件都不放过。“凡是摩擦多的表面,就用好钢,否则就用软铁”。

“好钢用在好刃上”,对这句中国古训,丰田公司学习得很好。在经济萧条期,丰田车正是凭着“省”字诀开上了美国大大小小的高速公路,同样占领了人口众多的中国市场。这是“省”的胜利。然而,在成本下降的同时,危险也随之潜伏。

薄车身吸能风险

鸡蛋碰石头,肯定鸡蛋完,这是常识。但问题并没有这么简单。

清华大学汽车节能与安全重点实验室副主任宋健教授举了个例子,“两个坦克相撞,坦克没事,里面人却死了。”在这位从事多年汽车设计的专家看来,铁皮厚薄并不是唯一的安全标准。“我不是说铁板厚不好,而是说,铁板厚不一定好。”

这恰恰是多数人对丰田车的认识:车到铁皮为止。然而如果说薄车身可以凭“吸能”等被动安全技术加以克服,那么,对一部“省”到了每一个缝隙的汽车而言,这样的风险就防不胜防了。和多数零部件使用同种材料的汽车相比,它显然增大了“失效”的几率。

丰田出事业内人毫不诧异

“汽车安全关键是两条,一是设计阶段如何避免缺陷,二是出厂前的安全测试。”宋健的同事、讲授《汽车理论》课程的田广宇教授告诉记者。而丰田章男在美国国会听证会上,坚定发言:“丰田的设计没有任何问题。”

“丰田出这个事,我一点都不觉得诧异。”前述美国车企的零部件采购经理说,“如果是零部件质量的问题,很容易找到问题并且解决。但像丰田这样的安全故障,一定是系统总成出了问题。”而系统出问题,首先就是设计时存在缺陷。

实际上,设计和测试并非前后剥离,“出厂前的测试顶多只能叫检验,更重要的是,在设计阶段就要把车造出来进行大量测试”。该经理介绍说,“通常情况下,汽车厂商都会造出几十台样车,拿去做各种整车性能测试,各个零部件也要单独送到实验室做单项测试”。这是避免设计缺陷最重要的环节。

为什么检测没有发现问题?

丰田的脚踏板毫无疑问应该经过了整车性能测试。问题是,为什么没有检测出来?

两种可能:一种是对温度变化引起的性能变化考虑不周,导致测试时问题没被发现;第二种则是,即便有人发现了问题,也不一定会向上报告;就算报告了,丰田也很难因为这样一个零部件做出重新调整设计的考虑。在以“省”著称的丰田,那样做无疑太昂贵了。

昂贵的还不只是经济成本。“为了不被领导骂,不被社长骂,工程人员可能隐瞒一些问题。否则不仅会影响到公司名誉、利润,个人在公司的饭碗,甚至公司内部某个人的位置。”这已经不再是一个简单的技术问题。“丰田的文化决定了:有的错误一定会留到最后。不排除一些致命性的错误。”该经理说。

问题出在很早之前

“踏板门”在美国爆发,但最早出问题的却不一定是在美国。

丰田“踏板门”曝光之后,济南日系车主公志刚想起,早在3年前他的车就出现过“突然加速”的情况。在市区里挂低速档位行驶时,没有踩油门,“转速表一下升到3000多转,一直下不来。”把车多次送到4S店检修,“就是查不出问题”,“先后更换了节气门、油门踏板、车上的电脑、整车线束等一系列配件”,仍然无济于事。

他最后一次去4S店时,一位细心的技师帮他找到了原因。“踩下离合,转速表在怠速状态下已经上了350 0转。但当时的温度传感器却显示:水箱温度只有零下10℃,显然是温度传感器出现了紊乱。”这样的毛病很难检测到。但自从更换温度传感器后,毛病从此消失了。

公志刚开的车并不是丰田,但他将自己的经历贴上网,却引发了众多丰田车友的回应。他呼吁丰田关注温度传感器的可能故障,“丰田可能没有找准真正的原因”,他说。

踏板背后另有原因?

事实上,关于丰田车故障原因的争论还在继续。在美国,关于究竟是机械故障还是电子控制系统故障,仍是各执一词。主要质疑者是南伊利诺伊大学汽车系的一位教授吉尔伯特。然而,在最终结果出来之前,除了丰田似乎没有人敢肯定,故障原因真的只是一个踏板造成的。

早在去年,丰田就曾因脚垫问题在美国召回汽车。美国国家高速路交通安全局前任局长琼·克雷布鲁克表示,那一次丰田公司颇为慷慨地为许多受影响的汽车安装了“刹车优先控制系统”。她说,如果仅仅是脚垫的问题,将脚垫去掉就可以了,为何要增加刹车优先控制系统呢?她表示,丰田汽车的问题看上去更像是电子系统的毛病,因为在脚垫去掉后汽车自动驾驶的情况仍然存在。

而在中国,数万名RAV4车主正在或即将亲身体会丰田的召回处理过程:车主自己将车开到4S店,维修人员掏出一个铁片,塞到拆卸下来的脚踏板里,“捅啊捅,捅啊捅??”15分钟之内就解决了。一位车主在博客上贴出召回维修的照片。他惊讶于这次如此大规模的全球召回,竟然处理起来如此简单,但这种解决方式到底效果如何,更多车主仍然心里打鼓。

 

丰田召回事件回顾

2007.3《华尔街日报》报道在丰田的苔原皮卡车上第一次发现了油门问题。

2007.4.2CCTV《今日说法》节目曝光丰田凯美瑞气囊门事件。

2008.4.7美国国家公路交通安全管理局展开对丰田Tacoma车突然加速的调查。

2008.10.28在内蒙古包头,一辆丰田普拉多3400正常行驶中断轴翻车,车上乘员二死一伤,车主亲属武丽英起诉丰田。2009年中国共有9起被曝光的丰田车断轴翻车事故。

2009.4.21丰田新闻发言官指责消费者:“人们现在的生活压力很大,脑子里装着太多事情。开车的时候只知道走了两公里,但你不记得自己是在驾驶,因为脑子在考虑其他的事情。”

2009.8.28美国加州,高速公路巡警塞勒一家四口人驾驶雷克萨斯ES 350由于油门卡住,命丧高速公路。

2009.9.14丰田在美国的前雇员指控丰田隐瞒了300余起翻车事故。

2009.9.29因脚垫被卡,丰田宣布在美国召回380万辆轿车。广汽本田在中国也召回了1万辆09款雅阁,原因是“副驾驶座正面气囊存在缺陷”。

2009.11.2美国国家公路交通安全管理局认为丰田因脚垫问题召回的声明是误导性的。

2009.11.26丰田做出了有史以来最大的召回,426万辆汽车因油门踏板问题被召回。

2010.1.21超过230万辆汽车因可能的油门问题继续被召回,但同时丰田继续在销售汽车。

2010.1.26在召回压力下丰田停止在美国的销售。

2010.2.22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发布《关于丰田汽车公司部分车型加速踏板和制动系统缺陷的风险警示通告》。

2010.2.23丰田章男在美国国会为丰田车问题公开道歉。

2010.2.28丰田在中国召回7.5万台RAV4,召回原因为油门踏板故障隐患,解决办法是在油门踏板上加装垫片。

2010.3.1丰田章男在北京向中国消费者鞠躬道歉。同时,场外一车主张建国向丰田讨要赔偿,他的凯美瑞在2009年5月份的一次翻车事故中不但油门被卡,6个安全气囊一个都没打开。

2009.3.16商务部发言人姚坚表示,丰田因质量方面出现问题而付出了应有的代价,这是完全应该的,也是对公民人身安全的保护。

2009.3.16本田在美国市场也宣布召回41.2万辆刹车踏板存在隐患的汽车。

 

丰田要治本还需大换血——专访清华大学汽车系教授宋健

清华大学汽车系宋健教授认为,丰田事故的技术原因与机械系统与电子系统都有关。要治本,丰田需要付出更大代价。

采访 | 成舸

新=新知客 宋=宋健

新:此次丰田召回事件,从技术上说,您认为究竟是什么问题导致的?

宋:丰田事故的实质是机械系统出了故障,导致电子系统出问题。由于受热胀冷缩的影响,造成“卡滞”,脚踩下去弹不回来了。这本来没什么事,但那种情况下多数人就慌了,使劲踩踏板。这些位移就都被传感器记录下来了,导致“突然加速”,严格说这还并不算真正的“主动加速”。丰田的踏板及其传感器是加拿大一家公司造的。这是一种霍尔式非接触式传感器,没有轴,存在着一定的“制造误差”。正是这种制造误差造成了严重、广泛的影响。

 

新:老百姓对丰田车的普遍印象是:轻、薄,这是否存在明显的不安全因素?

宋:拿沃尔沃来说,它的理念是以“保护车”为第一,但这是落后的理念。好比两个东西碰撞,肯定是重的东西占便宜。这是物理学规律。但车身安全就不一定了,比如两个坦克碰撞,坦克没事,里面人却死了。说明什么呢?我并不是说铁板厚不好,而是说,铁板厚不一定好,还需要其他技术做保障。最新的安全理念应该是:保护行人和对手优先,其次是乘员,最后才是车。车是最不重要的。这一点,可能有些中国老百姓不大能接受,就好像是你让车不把人撞坏,自己却不行了,那怎么行?

 

新:这涉及到主动安全和被动安全,您能否做一些解释,我看到网上有人认为“吸能”只是某些日系厂商端出来的“神话”?

宋:那是对这项技术不了解,从发展趋势来看,“吸能”是必然的技术选择—“以物质受到破坏来吸收能量”。它首先是车身安全技术,其次是安全带和气囊。所谓“吸能”的车身,就是把车身前部做成“手风琴式”的,从材料到结构设计,让它有“弹性”。车体设计是被动安全里非常重要的设计环节,为此需要做大量的应变(位移)和应力(大小)分析。

 

新:可这次丰田的“吸能”效果并不明显,而且电子控制系统也表现一般,您认为丰田在这方面的实力如何?电子控制系统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宋:用于安全上的电子控制系统主要指ESP(电子稳定程序),它包括三个子系统:ABS(防抱死刹车系统)、TSC(牵引力控制系统)、AYC(转向干预系统),对紧急制动、紧急加速、紧急转弯三种情况分别进行干预。比如ABS,它的作用有两个:一是提高制动的稳定性,二是提高轮胎与路面的附着度。而AYC的作用,主要是通过施加主向动力来防止过度转向,也就是急转弯。

对于丰田,我不好横向比较。因为缺乏依据。但据我了解,电子控制并不是丰田的特长。多数整车厂商也不具备核心技术实力,因为这些配件主要依靠采购,往往掌握在供应商手里。

 

新:既然能提高汽车的安全性,为什么不强制使用?

宋:任何电子装置都有出问题的时候。你听没听说过“安全气囊打死人”的事情?这在美国就出现过,是一个坐在副驾驶上的小孩子被打死。很多人不知道,气囊其实是依靠火药的爆发力打开的。这就跟一大板砖拍在脸上的感觉一样。实际上,现有的ESP并不昂贵,1200到1500元钱左右。关键是:什么样的人才需要装它?可能对于有的人来说,ESP一辈子都用不上。再打个比方,如果一个人在山道上开车,突然一个急转弯,被转向干预系统发觉,那么干预的结果是什么呢?就是:避免了侧滑,但车子却翻到山涧里去了。因为它并不知道真实的驾驶意图。其实新技术未必就靠谱。因为开发和应用的时间短,还没有积累足够的经验。几乎可以这样说,越是高科技,越容易出问题,

 

新:那么刹车优先系统呢?您认为哪些安全设备今后应该成为汽车的标准配置?

宋:增加一个东西就增加了一种失效的可能性。我刚才拿转向干预系统举了例子。问题是,有几个人把车真正开到过侧滑的呢?如果非要强制安装,驾驶员就一定会愿意吗?所以说,汽车本质上是一种市场化的商品。应根据目标人群的特点来做出选择。比如轻量化和安全性,这中间必然存在矛盾;再比如动力性和经济性,这两者也需要平衡。对于我们来说,我们只是把技术和产品做出来,至于谁用或怎么用,不是我们来决定,而是市场来决定。

 

新:最后,丰田对这次召回汽车脚踏板的处理,您认为是否能解决问题?

宋:加一个垫片,能起到暂时的作用。但如果要说治本的话,丰田这次可能得全部更换配件厂商,甚至ECU设备也得更换。这样的结果对于丰田将会是致命的,把它整得破产都有可能。

 

车主们说丰田

车主:姜先生

车型:马自达6、丰田RAV4

观点:“成本大师”现在是个贬义词

对于家用车来讲,故障率高,是一件很让消费者头疼的事情,如果故障率高,故障点低,比如车门啊、中央锁啊、空调啊、变速箱啊、或者烧机油啊什么的,也都不是什么大问题,不会影响到安全。但如果故障点很严重的话,就比较恐怖了。所以这次丰田刹车和油门事件才这么让人担忧。

我想对丰田说的是,不要因为面对的是以价格为主的消费人群,就忽略了汽车本身应该具备的安全性,更不要让全世界的消费者因为价格选择你们的同时却承担了更大的风险。也许“成本大师”这个字眼对于现在的丰田更像是一个贬义词。

 

车主:李先生

车型:丰田海狮

观点:要不是单位让开,我绝对不开丰田车

要不是单位让开,我绝对不开丰田车。满意的就是说它节油,其实没啥:钢板太薄。你敲敲,一塑料壳子,有啥用?撞别人自己都要死。你问的那些说日本车好的,都没开丰田吧?开丰田的都怕。

这次要不是美国闹出丰田事件,问题还不知道会隐瞒到什么时候?以前都是说司机有问题,谁说过车有问题?!他油门踏板回不了位,踩刹车还是在加油。我站在这里,你去问,10个司机里面有3个说好的,我晚上请你吃饭。最起码有8个说不好的。本田车就从中间断过,高速上本来开得好好的,什么也没撞上。叭,断成两半。后来消费者不是也没辙?

 

车主:王先生

车型:丰田花冠

观点:开丰田跑高速心里没底;对待中国市场不要华而不实

平时市区里跑还行,但车开到120公里左右的时候,就有点发飘。开这个车跑高速时,心里还确实有点没底。我感觉同级别的日系车,尼桑、本田会比丰田配置稍微高一点。比如加一个东西,本田可能只要一块钱,丰田就会要两块钱,价格上差别比较明显。我以前也琢磨不明白,丰田在中国怎么这么抠门呢?后来我觉得,可能主要还是成本控制问题。

丰田在国内生产的话,往往配置会减少一点,会增加一些华而不实的东西。像真皮座椅啊、倒车雷达啊、天窗啊什么的,意义真不大。中国老百姓不像以前,这么多年下来也都不傻。从我个人来说,像 EBS(机械式防抱死系统)、防侧滑、或者牵引力控制等,这些有技术含量的“真东西”应该拿到中国来,不要拿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

 

车主:马先生

车型:本田雅阁

观点:我愿意开国产车

我这车是2007年买的,刚买没有多久就碰上了召回。换了刹车。我感觉日系车跑长途不行,长途还得靠德国、美国车。抓地性能不好,悬挂软,开起来发飘。

要是丰田车这次全召回才好呢,全召回它不就黄了吗?中国车就行了。你往这路上一站,呼啦啦全是合资车,特别是日系车。现在让我买,我愿意开国产车,其实谁愿意开小日本的车啊?

 

谁来保护7600万中国车主

目前,作为普通消费者的7600万中国车主,有关自己汽车安全的技术信息,所知甚少,甚至不知道该从哪里获取这样的信息。文 | 刘文俊(网易汽车频道)

奶粉含不含三聚氰胺,有检测报告可供查询;豇豆有没有农药,通过抽检也会得到结论;可我们的汽车到底有多安全,是否真的值得放心,包括丰田在内的各大品牌车主,却无从得知。丰田召回风波爆发后,中国的7600万车主突然发现,由于权威信息的缺失,他们从原本令人羡慕的成功人士,沦落为缺乏基本安全感的弱势群体。

不同国家不同待遇

对于丰田在中国召回的 7.5万辆RAV4而言,在油门踏板上加装小小的垫片,真的可以避免踏板卡死吗?会不会带来什么副作用呢?这项措施经过了怎样“严格”的测试,如何证明其“行之有效”呢?丰田没有更进一步的说明。此次它召回的800多万辆汽车,此前都被认为是经过严格检测、值得信赖的,但事实已经给了丰田一记响亮的耳光。

与美国召回600多万台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丰田在中国只召回了7.5万辆。丰田宣称,这是由于国产车型当中,只有RAV4采用了跟美国类似的设计,其它车型如卡罗拉、凯美瑞、汉兰达等,则不是同类设计。对于这样的解释,中国的丰田车主除了被动接受,也无法拿出证据来反驳。“以后我一定会买丰田车,因为国产丰田的质量,已经超过了美国的丰田!”一位仍然怀疑的网友这样调侃说。

其它品牌又如何?

向来被汽车业顶礼膜拜的丰田,都出现了这么严重的安全隐患,那丰田之外的其它品牌,会不会也有类似的缺陷呢?到底哪些车型才是可以安心驾驶的呢?统计数据显示,2009年,中国的汽车保有量已达7619.31万辆,车主数量接近整个广东省的人口;这一年,全国共发生道路交通事故23.8万起,造成67759万人死亡。这些事故和死亡当中,多少跟汽车产品缺陷有关,其中又有多少跟丰田有关?

可是,这76 0 0万车主的疑虑,却还无人解答。哪个品牌的投诉最多?什么车型的事故死亡率最高?这些在美国早已公开的统计数据,国内却始终未见,即使已有公民申请公开政府信息。

超速发展导致灾难?

丰田汽车社长已经承认,之所以爆发这次召回风波,其中一个主要的原因,就是丰田在过去一段时间是发展速度过快,原本坚持的安全、质量优先原则没被继续坚守。

可是,丰田的发展速度到底有多快呢?据统计,2002年之后,它的产能以每年50万辆的速度扩张,8年内将近翻倍。平均计算,每年的增长率是12.5%。要是跟通用、福特、大众这些世界巨头相比,年均增长12.5%也许是一个让人惊叹的数字,但要是放在中国,这样的业 .能不能拿得出手都还是个问题。

过去10年,中国汽车市场的年均增幅在20%以上,业绩每年增长30%、40%甚至更高的汽车企业,可以排成一条长队。其中,自主品牌的后起之秀比亚迪,已经连续4年增长100%,而且预计今年仍将保持同等增幅。

一路高奏凯歌的中国车企,发展速度已经远远超过了丰田;可是,它们都能避免重蹈覆辙吗?

 

问题出在“ 脑子”上?

大卫·吉尔伯特是为美国国会提供有关丰田汽车安全隐患的技术专家,他用实验证明,丰田汽车的安全问题并不只是踏板造成的。文 | 成舸

大卫·吉尔伯特对付汽车就像检修一块电脑主板。他一手握着电压表,将两根电线一对接,丰田车的发动机突然嗡嗡直叫,表盘上的速度指针猛的打向右边。这场景吓了前来参观的记者和议员们一跳。

独立调查丰田的汽车教授

2010年2月24日开始,美国国会连续举行了3场关于丰田汽车安全问题的听证会。国会能源和商业委员会主席韦克斯曼给丰田美国销售主管兰茨写了一封信,他说他看了丰田提供给该委员会的文件,但他坚称,虽然“丰田一贯否认电子缺陷是造成突然加速事故的原因”,但“最近的试验证明电子系统似乎存在缺陷”。

让韦克斯曼下决心写信的正是大卫·吉尔伯特—有史以来最令丰田感到棘手的危险人物。这位汽车教授发动了一场独立调查,为美国国会提供了关于丰田汽车安全隐患最有力的技术批评证词。如果应付失当,丰田这个老牌家族企业将很有可能被彻底拖垮。

吉尔伯特说他发现丰田车在电子控制技术存在的系统漏洞,“这一漏洞将威胁到每个驾驶员的生命安全”。在呈给国会的报告中,吉尔伯特一上来就毫不示弱,他说:“我在汽车技术教育和故障诊断领域工作已有30年之久,目睹了过去这些年来所发生的诸多变革”。

2月,吉尔伯特告诉美国国会一个事故调查小组,丰田汽车的油门调节电子系统存在设计缺陷。他通过将油门踏板后的电子设备弄短路的方法,成功模拟出一辆丰田Tundra小型客货两用车突然加速情景。“这是致命的系统缺陷。”他说。

追寻失灵真相

如今已被广泛使用的电子油门控制系统实际是由油门踏板、踏板位移传感器、ECU(电控单元)、数据总线、伺服电动机和节气门执行机构等组成。位移传感器通常安装在油门踏板内部,随时监测油门踏板的位置。当监测到油门踏板高度位置变化,会瞬间将此信息送往ECU,ECU再对该信息和其它系统传来的数据信息进行运算处理,将计算出的控制指令发送给电动机和节气门,从而驱动车轮。某种程度上说,它就像一台汽车的大脑。而带有传感器的油门踏板,只不过是它的感觉器官。

毫不奇怪,丰田将罪过推给了油门踏板供应商、昔日的合作伙伴—加拿大CTS公司。他们至今仍在强调这一点。但是CTS公司却坚称,“我们的踏板都是严格按照丰田公司的要求制造的”。争论陷入僵持。

吉尔伯特试图搞清楚:究竟是什么样的问题如此轻易地导致这种糟糕结果的出现?在他的模拟测试中,他把焦点放在了输入电压、传感器和相关电路上面。2月23日,吉尔伯特向国会提交正式调查报告,他指出,“油门踏板传感器的电压输入必需绝对正确地送达车载计算机”,因为“错误或受损的传感器信号输入,可能导致不必要的发动机转速”,这正是导致汽车“突然加速”的原因。但在试验中他发现,丰田车的电子控制模块ECM根本不能准确对传送来的油门电压信号做出准确识别。这正是电子控制系统存在潜在隐患的根本原因。

是ECM问题而不是踏板

据此,吉尔伯特想说明:无论丰田公司是否只是在脚踏板上加装了一个垫圈(在中国就是这么干的,历时只需15分钟,这就是所谓的中国式召回),或是将整个踏板全部更换了新的,都同样无济于事。因为:根本的原因不在脚踏板,而在于连接脚踏板的电子控制系统!

这绝不是从A问题到B问题的简单过渡。这意味着,并不仅仅是感觉器官出了故障,而是传递信号的神经系统出了问题。这显然要比小踏板问题要复杂和严重得多。

没过多久,斯坦福大学汽车技术研究中心主任教授克里斯汀·格德斯也卷入了战斗。他是另一个核心人物。他还击说,“2月24日,丰田公司的代表找到我,说对于吉尔伯特的调查,你能否发表一下观点?”2月24日,正是美国国会召开丰田听证会的日子。

到底谁被收买了?

在舆论看来,格德斯的调查在一开始就沾上了被收买的嫌疑。丰田北美公司曾经给这所著名大学大把的资金支持。它不仅是该中心的特别资助方,对斯坦福大学的环境政策研究也给予了大量经费支持。

这正是斯坦福的回应遭外界诟病的原因。格德斯没有忘记这一点,在他3月9日发布的声明里,他承认了丰田资助这一事实,紧接着,他说,“我这么做,不是为了保护丰田,我的看法也不代表斯坦福官方的态度,仅仅代表我个人。”但很显然,这样一位美国本土一流大学权威人士的看法对于丰田来说,无异于一根救命稻草。丰田紧紧地抓住了他。

格德斯在3月9日的声明中说,“我不是要抨击吉尔伯特教授的做法。事实上,他的敬业精神令人尊重。但是很遗憾,他所设计的情况在‘真实情况’下几乎不可能发生。”

但是,源自电子系统的汽车故障一直在频频发生。据美国安全监管机构称,他们曾在2004年6月通知丰田,拥有电子油门控制的丰田凯美瑞因车速问题而接到的投诉比手动控制汽车多出40 0%。然而尽管有这些警告,丰田似乎并没有对电子缺陷进行系统性调查。

丰田章男承认,早在2007年,丰田车也出现过类似状况,公司最初把突然加速归咎于汽车脚垫。后来,他们又表示,造成问题的只是被卡住的加速器踏板。这些都与系统无关。他强调:“我们没有发现运行错误,确信设计上没有问题,因为丰田一直以不断改进为根本,以继续向消费者提供更好的产品为目标。”

近日,吉尔伯特公布了他另一个新发现。他表示,控制油门的电子设备一旦出现故障,汽车的电脑系统理应自动进入自动防护模式,保证刹车指令优先,但丰田的系统却没有做到这点。这是一个新的败笔。吉尔伯特承认,还有进一步的数据取样和研究工作要做。但是,他认为他已经找到了丰田车问题背后的真正原因。

 

最关键的汽车安全部件

在数不清的汽车零部件之中,有那么一部分对于安全而言尤其重要。但作为一台精密的机器,任何一个细小的部件都可能牵一发而动全身。

1 发动机2 制动系统3 方向盘及转向机构4 助力泵5 离合与变速箱6 轮胎7 车身8 机舱盖9 各种电器导线10 排气管11 行车电脑软件12 安全带13 安全气囊14 汽车玻璃 15 玻璃安全膜16 汽车玻璃胶17 雨刮器18 前排脚垫19 大灯

1 发动机

某些发动机的汽缸铸件制造工艺水平低,铸造质量得不到保证,产生针孔、砂眼等铸造缺陷,造成这部分零件的致密度差。发动机工作时,燃烧室内的热量散发不出去,使机件过热,严重时会导致爆缸。而在装配上如果密闭件性能不好,或者装配不到位,会导致密封件破损,导致发动机性能下降,造成主轴和输出轴承处渗油、漏油,严重的会引起火灾。在发动机运转时,火花塞的点火线上经常有数万伏的高压脉冲电流,由于它长时间工作在高温、多尘、振动的环境中,不可避免地要发生老化甚至破损,在高负载条件下容易引起失火。

2 制动系统刹车盘表面不平或者不圆,会让刹车时方向盘抖动。由于刹车卡钳无法对刹车盘形成均匀稳定的压力,刹车系统无法完全运作,会使得速度降低不均匀,产生车轮抖动,导致悬挂、转向系统同时发生抖动。这样刹车距离延长、刹车踏板会很低。不过,这个属于易耗品,基本寿命在5万公里左右。

3 方向盘及转向机构因为装配齿轮轴、螺母等紧固件松动,可能导致方向盘无法控制车辆。比如跑偏。有的车轮转向拉杆会与车轮发生摩擦,这会随着行驶里程的增加而变得更加严重,拉杆壁也会随着摩擦变薄,继而发生断裂,导致转向失灵。

4 助力泵转向助力泵彻底坏掉的时候转向就会非常费力,用平时转向的正常力度无法转到足够的角度,造成事故,对于力气小的女性尤其危险。一般转向助力泵的漏油都是一个逐步地过程,如果助力油管瞬间脱落,则会让助力完全失去,或者管路老化造成破裂漏油。

5 离合与变速箱在驾驶时离合器不回位,会失去对车的档位控制。变速箱由于传感器的故障,可能向控制单元发送错误的温度或其他信号,或者与行车电脑的线路短路,可能导致失去动力。有的变速箱电磁阀失效,导致无法换挡,或者档位不匹配,有严重的顿挫感。有的自动挡因由于齿轮结构设计或装配不当,乱跳挡会使得挡位无法和正常车速进行匹配,车辆行驶性能得不到保障;过于频繁的非正常挡位跳动容易造成相关传动部件过早损坏,影响变速器寿命。

6 轮胎几乎一半的汽车轮胎丢失了气门嘴帽,导致慢漏气。而车胎的不均匀磨损、胎内气压不足,都使得车胎使用寿命下降。胎面磨得太光太薄的车,在行驶时会打滑或发飘。如果胎侧有割伤、划伤、裂纹,很容易爆胎造成事故,车胎内的帘线断裂引起的鼓包,则更加严重了。遇上鼓包,4S店和厂商一般认定是人为的,和他们无关。也有人开发了汽车轮胎压力实时监视系统以应对,简单来讲,就是在轮胎里放传感器,随时检查轮胎压力、温度。

7 车身包括前后保险杠、杠骨架等配件,在事故中是最容易发生碰撞的。虽然车身吸能在业界被认为是先进的被动安全防护理念,但坚固的车身和柔软的内饰会保住你的命。

8 机舱盖有不少的事故是机舱盖造成的,往往是因为拉住机舱盖的弹簧失灵,或者是忘了盖好。机舱盖会弹出来挡住视线。

9 各种电器导线空调、音响、电动门窗,车里面的电器很多。按国家强制性标准《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要求,“电器导线应具有阻燃性能,所有电器导线均应捆扎成束、布置整齐、固定卡紧、接头牢固并具有绝缘套,在导线穿越孔洞时还应装设绝缘套管”。而有的车发动机舱内电器导线没有绝缘套管,甚至导线乱穿。电器的接触点也很容易出问题。

10 排气管排气管松脱或者,会造成异响,甚至声音大到让你觉得是在开飞机,影响心情。但要命的是,排气管在车底部,如果未冷却的尾气遇上易燃物,极易发生自燃。

11 行车电脑软件汽车的电子化是潮流大势,行车软件功能变得越来越强大,整个车也越来越多地连接到外部世界,成为重要的物联网对象。但这样,病毒和程序错误造成的风险就大大增加了。虽然现在还是很小的攻击目标,但是已经有报告称,有病毒被用于攻击车载蓝牙系统、导航系统。虽然现在这些病毒的形态还很低级,但其对安全的威胁相当之大。

12 安全带很简单又很重要的安全设备。安全带的钢棘爪与框架如果咬合不够,安全带容易反应迟钝。对于体重大的人,安全带的负荷不够,容易拉脱。还有的车曾经因为碰撞时,安全带预紧器会放出的高温气体导致着火。

13 安全气囊在正常情况下气囊的误爆会引起严重事故,因为爆炸发出巨大的声响,产生烟雾会干扰车内的视线。此前有实验,前气囊爆炸发出的力度可以把一个西瓜打得粉碎,甚至前挡风玻璃也会造成裂缝。而在出现严重撞击的时候,气囊不弹出同样严重,这就成了摆设。但我们目前还没有对安全气囊有效评价的国家标准,厂商经常以“撞击力度不够”或“撞击角度不对”来应对,但安全气囊又不是射击,要瞄准了撞才能打开吗?

14汽车玻璃风挡玻璃作为刚性最大的车身部件,需要保证发生碰撞事故时,可以承受气囊爆炸和前排乘员的双重冲击。在近年的交通事故中,有10%的伤害是劣质汽车玻璃造成的。有的劣质玻璃还会造成光畸变,使得视力模糊,甚至导致犯困眩晕,就像是长期佩戴劣质眼镜。

15 玻璃安全膜几乎所有的新车都会想到去贴一层膜,防晒又防爆。但根据国际窗膜协会规定,安全膜应该具有单向防护的功能,意即贴了安全膜以后,从外部难以击破,即便碎了也不会造成碎片四溅,但是,从车子的内部却一定要很容易地打破,方便遇险 .逃生。但据业内人士透露,80%的汽车赠送膜都名不副实。

16 汽车玻璃胶很容易被忽视的车用辅料,其实对安全的作用不亚于玻璃本身。当发生事故时,玻璃不会从框中掉出来,便是靠风挡玻璃胶的强力连接完成的。高模量玻璃要求玻璃和车框发生几毫米变型时,在玻璃框上可以产生10吨以上拉力。但目前中国的汽车玻璃在更换时多用远远不够此标准的建筑用玻璃胶替代。

17 雨刮器小配件,对良好的视野却是非常重要,刮不干净或者刮花玻璃的雨刮器在南方多雨的天气尤其危险。

18 前排脚垫以丰田为例的随车配置的前排脚垫,可能卡住加速踏板。

19 大灯因为密封不严会造成内部容易起雾进水,造成短路,或者大灯无法使用,在走夜路时非常危险。

 

小部件 大事故

丰田经历着历史上最大的一次召回浪潮,召回、停产、停售、道歉,而这些骤然降临的风暴起因全在于一个小小的油门。

制图 | 郝鹏飞

电控门

新近丰田又卷入了“电控门”风波。美国教授吉尔伯特的独立调查表明,汽车的ECM不能对传送来的油门电压信号做出准确识别,因此驾驶者脚松开油门后仍可能出现自然加速的现象。

踏板门

丰田召回起源于“踏板门”事件。油门踏板内部的摩擦杆在磨损的状态下,有些情况下会使油门下压困难,或者归位速度慢,在少数情况下会被卡主。丰田目前给的修复办法是,在踏板里贴上一个垫片,这样油门就不会因为压得太深入而发生被卡住的可能。

被召回的车辆类型坦途(Tundra)红杉(Sequoia)凯美瑞/佳美(Camry)艾维龙(Avalon)卡罗拉/花冠(Corolla)汉兰达(Highlander)RAV4Matrix旁太克(Pontiac)Vibe( 在丰田和通用的美国合资工厂生产)普锐斯(Prius)SAI雷克萨斯(Lexus)HS205h

更多的细节,请参看丰田官方网站的文章《What to do in the even of unwanted accelerateon》

 

关键词

世界

截至目前,丰田公司在全世界范围内召回的车辆总数超过850万,而丰田集团2009年度的全球销量是781.3万辆。

中国

丰田因油门踏板问题在中国召回的汽车数量7.5552辆,对于这个数量,丰田章男解释是因为丰田车的配件和设计在中国和美国不一样。

麻婆豆腐

北京会上有中国记者问,是否“丰田在海外的产品质量不如日本本土产品质量好”,丰田章男说:“举个例子,像一道菜的口味一样,同样是麻婆豆腐这样一道菜,在美国、中国及不同的国家都会有不同之处。”

道歉

丰田章男在2月24日的美国国会听证会上没完没了地道歉,接受来自美国议员暴风骤雨般的质问。结束美国之行后,立刻飞往中国,3月1日在北京向中国消费者,先后说出“真诚地道歉”、“由衷的歉意”和“郑重道歉”,三次表达道歉。

停产

丰田宣布在北美的5条生产线停产。停产工厂包括加拿大工厂、印第安那工厂、肯塔基厂一号生产线、印第安纳速霸陆厂(代工)、德州厂等。

停售

丰田宣布停售包括R a v 4 、卡罗拉、艾维龙、Matrix、凯美瑞、汉兰达、苔原皮卡和红杉在内8种车型。

投诉

美国Edmunds汽车观察网站(Edmunds.com)的统计数据显示,2005年至2010年间,美国联邦高速公路安全署接到的有关汽车暴冲的投诉,以丰田(包括雷克萨斯、Scion)最多,达1133件。

损失

摩根大通预估,丰田召修的一次性工本总计可能达44.3亿美元,其他诉讼和解工本约11亿美元,总共损失超过50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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